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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政院長劉兆玄昨天透露,行政院正在研議開辦老人長期照護保險,初步構想是希望在全民健保局之外,設立老人長期照護保險局,分為重、中、輕等三級保險,讓無法料理自家生活的老人可以得到照顧。 據指出,行政院希望明年規畫及凝聚共識,最快九十九年開辦。 依據目前經建會的規畫方向,未來我國的老人長照保險,將參考德、荷、日、韓國等國的制度,每年由民眾薪資所得中提撥一定的比例,做為基本財源,政府另外編列預算支付一定比例保費。 制度開辦初期,全國至少有廿五萬老人受惠,預估新制的推出,也會帶動台灣的銀髮相關產業,有助創造就業機會,也使社會安全制度更加完整。 政務委員蔡勳雄說,老人長期照護保險制度將以社會保險方式辦理,傾向採全面性強制加保,但確切內容尚未定案;投保方式初步考慮兩種方式,一是有工作者就須強制加保,一是四十歲以後再投保。 蔡勳雄說,有工作者強制加保是比照目前勞保、公保方式,惟考量到目前萬物齊漲,就是薪水不漲,擔心民眾負擔勞保、全民健保等保費,一旦要加保老人長期照護險恐負擔過重,因此才考量是否到中年以後再加保。 經建會副主委單驥指出,老人長期照顧保險專案小組還在籌備階段,但基本上,必須先推動立法,老人長期照顧保險制牽涉的範圍很廣,除了保險金的提撥比例外,應成立什麼樣的老人長期照顧專責機構、保險金的運用方式,也都要立法先行規定較為實際。 單驥說,老人長期照顧的系統現在並不存在,一旦老人長照保險制立法完成,政府必須馬上建立老人長照系統,可能未來各縣市、鄉鎮都要設立專責機構,配置專業的人員,工程會很浩大,難度也會比全民健保高。 劉兆玄指出,截至九十六年底,六十五歲以上的人口數已達二百卅四萬餘人,占總人口比率百分之十點廿一,老人的照顧幾乎是每個家庭都要面臨的問題。因此行政院準備透過立法把照顧保險化,並列為優先法案,他強調,這不是社會救助而是社會福利 |
六十多年前,台灣光復、日本人撤退,一位日籍男老師被迫離台,與他在台的戀人友子,就此別離;他將思念與愛戀寫在一張張的信紙上,卻始終未寄出。
六十多年後,在台北失意不得志的樂團主唱阿嘉,回到恆春老家當郵差,日本過氣模特兒友子則被迫留在恆春、籌備演唱會;為爭取表演機會、讓恆春人發聲,阿嘉的繼父,開始籌組樂團。
於是,阿嘉、只會彈月琴的老郵差茂伯、修車行黑手水蛙與小米酒銷售員馬拉桑等小鎮居民,組成了樂團,實踐那被生活壓得幾乎已看不見的音樂夢。阿嘉最終也將日籍男老師寫給戀人、卻無法寄出的信,送到友子手中,讓跨越時空的愛情趨於完滿。
這就是《海角七號》,2008年的台灣奇蹟。8月22日至今,已創下2億多元票房、持續於主流電影院播放,播放廳數還愈來愈多,在不景氣中打敗國片魔咒、掀起「海角旋風」。
成功關鍵很簡單,就是好看。觀眾在《海角七號》看到了就在身旁發生的故事、市井小民的生命力,因為「台式幽默」笑翻天的同時,更突然想起那久違的夢想。
例如,在台北追夢,卻屢屢碰壁的男主角阿嘉,正是時下眾多七年級生的縮影;有太多年輕人讀完研究所、才發現找不到工作,或是即便找到工作,薪水也只有2.5萬元、根本不夠在台北的生活開銷。
阿嘉的繼父、鎮民代表會主席洪國榮,對於恆春缺乏工作機會、年輕人不願回鄉的現況十分感慨;在台灣各個角落,有同樣感受的人並不少。而認真工作、閒暇之餘愛彈月琴的茂伯,看來快樂卻也渴求知音,如同多數老人家需要被傾聽、了解…
這就是台灣的故事。一部好看的國片,跟一部好看的好萊塢電影所能引發的感動與迴響,力道是截然不同的,用自己的語言、說自己的故事,是每一個族群的渴望。
《海角七號》的爆紅,除了好看,精英公關集團執行長嚴曉翠還認為,口碑行銷功不可沒。8月中電影上映前,看過口碑場的觀眾,就已在各大網站的討論區發表心 得;《海角七號》工作人員,也以文字、照片、影片等記錄拍攝過程,於官方部落格與網友分享,甚至製作了各種主角的MSN表情、手機來電答鈴等,讓這部片透 過網路展現強大穿透力。
嚴曉翠說,去年市場反應較佳的兩部國片:《最遙遠的距離》與《練習曲》,也是以口碑行銷為主要操作,用小預算取得大效果。中信金控副總高人傑則強調,口碑行銷要成功,產品就得高品質,《海角七號》讓人看了很有樂趣、回味無窮,自然引起消費者口耳相傳。
《海角七號》的上映時機,是另一個成功關鍵。谷公館畫廊負責人谷皓宇說,從前是「台灣錢淹腳目」,如今卻是百業蕭條、萬物齊漲,大家每天接受到的訊息,都 是悲觀負面的。男主角阿嘉在片頭就大喊「操他媽的台北!」,其實也正喊出了台灣人的不得志;而阿嘉選擇離開,在充滿陽光的天涯海角中,重拾夢想、找到新 生,也讓觀眾們在看電影時,有了情緒的出口、重新有了作夢的勇氣。
台灣當紅藝術家吳天章說,「海角旋風」跟8月中旬時的「蘇麗文現象」,本質其實是一樣的,台灣人這段時間太鬱卒了,需要有些正面的訊息,讓大家相信:「雖然台灣很小、很邊緣,但我們還是能有搞頭的」。
永慶首席房產顧問葉國華也認為,劇中人物的日子不一定過的很好,但卻都在工作崗位上打拚,看完後能讓人相信:努力就會有好結果。嚴曉翠補充道:每個族群要有共同的情感出口。
值得注意的是,社會氣氛愈悶,電影、按摩、聽相聲等「簡單享樂型」活動,愈是流行。例如,1930年代全球經濟大蕭條、好萊塢歌舞片聲勢走到高 點;1970年代中美斷交、瓊瑤電影趁勢而起,這就如同社會學家班雅明(Walter Benjamin)所言:「大眾想要散心」。
葉國華說,電影能讓人暫時忘卻現實,尤其是《海角七號》劇中角色個性都十分鮮明,觀眾易產生投射現象,情緒跟著上下起伏、獲得宣洩,不像過往國片多較「形而上」、難融入。
《海角七號》避掉了幾個國片常有的缺點。吳天章說,1995年時上映的《熱帶魚》,寫實貼切,既好看又能引起共鳴,但深度較不足;而2004年的《豔光四 射歌舞團》充滿創意、「俗擱有力」,卻缺乏沈澱;去年上映的《最遙遠的距離》則稍嫌矯揉造作、不夠自然。《海角七號》將這三點國片常犯的錯誤,全都避掉 了,還巧妙結合都會語言與鄉村的樸直,直觸人心。
「天時、地利與人和,《海角七號》都具備了」,嚴曉翠認為,這部片如此受歡迎,有眾多不同的元素在其中,再複製一次,若沒有相同的環境支撐,不代表就會成功。但《海角七號》的確已給了近百萬人美好的觀影經驗,其正面影響力也會持續發酵。
